karma

【肖根】Period

村口捏糖人的利刃:

*您的好友老军医肖大锤已上线


*大家好我是失踪人口回归系列


*大锤现已加入妻奴豪华午餐系列


*根总大锤一起铲屎系列


*女人,你为啥来大姨妈了还不消停地给我搞事情


*短小篇,祝食用愉快( •̀ ω •́ )


“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Shaw瘪着嘴唇,右手捏着一支笔。书桌上的电子时钟荧光的时间轻轻一跃变化为2:00。这对于医生来说并不是特别晚,毕竟她现在都会忙到深夜。但是比起今天做的手术,她更在意的是眼前的问题,她翻着厚厚的一本大部头,难得地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她是神经外科医生,可这并不证明她在其他方面就糟糕。在医学院的时候,每个学生都要熟悉内妇外儿,她也当然一直都勇于尝试新奇的治疗方法,不管是用牛瓣膜代替猪瓣膜做手术还是像今天一样把一根生锈的钢筋从倒霉蛋的脊椎亲密的旁侧搞出来,她对于行医无所畏惧。但是那是因为,自私地说,她和那些病人一面之缘,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去救治罢了,现在的情况却完全不一样。


机器保持着长久的沉默,她之前给出的一些建议都被医生否定了。她们现在就像在开一个什么愚蠢的专家会诊一样,只是就差一个板着脸的深陷婚姻危机的主任拿着中性笔指指画画的了。Shaw哗啦一声翻过书页。


“前列腺素合成酶抑制剂完全没有作用,80%的有效率完全不成立,她还是难受得要死。”Shaw埋着脑袋,回想起上次去医院的时候那个倒霉的医生抱着试试的心态用了前列腺素合成酶抑制剂,按理说过强或者是痉挛性的子宫收缩应该会停止,但是某人还是痛得睡不着觉。虽然Root嘴上并不会抱怨什么,但是她紧紧抓着Shaw的手,连以往的笑容都没有了。她额头上细细密密全是汗水,痛到难以进食。为了让她好好休息,Shaw用了吗啡。一般来说,如果她都用吗啡来止痛,就说明疼痛等级不轻。上一次她用吗啡是因为有个病人的肿瘤压迫脊柱,撕心裂肺的癌痛让他不断加大吗啡剂量。Shaw难以抑制住气愤,她当然觉得Root被活生生弄成了疾病的跑马场,作为一个医生居然能够草率用药,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


自从天气转凉以后,Root就时不时地向Shaw说起她生理痛的毛病,刚开始还是在耳机里面轻轻调戏几句:“Hey Sameen,你记得你昨晚说今天晚上要我好看吗?恐怕不行了,我生理期来了,而且还很痛。所以今天晚上的盘子归你洗好啦。”


Shaw正站在病房听Meredith汇报术后康复情况。Meredith把金色的头发盘在脑后,显得干练又精神,难得今天这群实习生没有在早上查房的时候哈欠连天。然后她就听到Root的话,虽然故作轻松,但是Shaw还是听出了一点点不对劲。以前的某人就算是被打断手臂也不会这么气若游丝地说话,就像是她们家楼下那只肉垫粉红的小花猫一样喵喵叫,这一点也不像是Root。所以她加快了查房过程,简单地表示穿着苏格兰小褂子的女士可以出院了,然后转身走出病房歪了歪脑袋:“很痛吗?我放枪的柜子旁边的小药柜里面有氟芬那酸,你取200毫克用。今天用三次,不要出去做任务了,除非你想被人爆头倒在小巷子里上面和下面一起流血。我不会给你收尸的。”


那头传来干涩的笑声,有点象是故意在应和Shaw的威胁,“我知道了,她今天不会给我新的号码,我只需要在家里用笔记本监视着之前的号码,必要的时候给其他执行人发个坐标什么的就行了,不会被人爆头的。”


Shaw在她还没说完的时候就掐断了线路然后顶着墙角的摄像头,摄像头下面是个干枯的老头。她盯着小红点,然后加快脚步走过去,老头往左边挪了挪,生怕被她滔天的气势撂倒。他早就听说神经外科的Doc.Shaw很有一番脾气,不过医术也很高超。


“Hey,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打算让她一整天对着笔记本吧?保持那种把她流血不止的子宫折成千纸鹤的愚蠢的坐姿?你真的这么打算?那群执行人是不是小学没毕业连监视器都不会用?”


揣在裤包里面的手机嗡嗡一声。之前Root强行把Shaw新买的手机的铃声换成了 一首叫<Crazy>的歌,Shaw本来以为买了只有系统自带铃声的手机就能万事大吉,可是她低估了Root对电子产品的操控力。她有时候真的好奇Root是不是就是电子上帝之类的,反正不管什么电子产品她都能玩转。所以她简单粗暴地设置成静音振动。


“只有Root才有权限监控。”


简单粗暴的逻辑其实有时候特别好用,比如说就是现在。Shaw噼噼啪啪打完一行字,然后不忘扔给摄像头一个经典的卫生球,再甩甩白大褂走开。


“你自己不知道看着然后发短信通知吗?”


 


可是晚上回家以后她发现倒霉的氟芬那酸并没有起作用,Root还是蜷缩在沙发上,连棕色的头发都没有了往日的光亮,没精打采地耷拉在她单薄的肩头。楼下的小花猫灵巧地跳到她脚边喵喵两声。看来今天Root已经难受到连猫粮都没有准备了。Shaw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捋起袖子把暖气打开 。这几天并不是特别冷,但是Root可能需要保暖。然后她去卫生间洗手,从高高的橱柜里拿出囤积的猫粮倒进粉红色的食盒。Harold和Grace以老年生活需要宠物来增加乐趣为理由接走了Bear,不过它的小球还滚落在原来的狗窝旁边,现在只要外面刮风下雨小花猫就会来Shaw家蹭暖和,Root很喜欢它,Shaw虽然觉得它没有Bear那么酷,但是也还是接受了这个半散养的新宠物。


“今天下班这么早。”Root看着她把小鱼干放进方方正正的食盒,“机器说按照你的手术安排表,你应该在两个小时以后回家。”


“因为她告诉我你马上就要死在家里了,然后没人给你宝贝的Sameen倒猫粮。”


那只可爱的小花猫脑袋上有一块黑亮的毛发,身形矫健。在花了半天时间按照机器的指示搞清楚猫猫的性别之后,Root一点都不管某人意见地给猫猫起名叫Sameen。其实一开始她准备叫它Edward的,因为她把一小块肚脐样的东西看错了。不论如何后来小花猫到也习惯被叫做Sameen了 。如果Root在敲键盘之余叫一声Sameen,回应她的一般都是一声喵呜和Shaw相当嫌弃的“你电脑死机了吗”。


小Sameen乖乖低头吃晚饭,留下大只的Sameen站在原地抿着嘴唇,表情有点别扭。她真的没想到Root这次的问题有点严重,所以她开始考虑要不要带她回医院做个检查照个片儿什么的。但是Root只是歪着脑袋一副马上就要在沙发上睡着的样子,明摆着不想让她带她出门。Shaw吁了一口气,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然后她揉了揉头发,打开书房的灯,翻出了很久都没有看过的大部头。这还是当时Root要她留下来的,否则她怎么会和那些医生一样老老实实地留下这些玩意儿呢。Root说新家的大书柜要用Shaw的一堆书填满才好看,她反问黑客怎么不用自己的书去填满,黑客得意一笑:“我早就不看纸质书籍了。不过有几本书是Harry送给我的,《理智与情感》什么的。我敢打赌你宁愿和Lionel聊天一小时也不愿意看简奥斯汀的大部头对吧?”


天哪,妇科。Shaw脑袋有点大。她当时念书的时候不很在行这些,考试是可以应付的,但是一旦要实战她就觉得头大。反正她自己也没有生理痛的毛病,又不会和某个男人结婚生孩子,所以她一直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回首泛黄的知识。但是现在她和Root一起过日子,她就觉得自己很有照顾好黑客的责任。年初的时候她们开车回了一趟德州的比夏普,那时候的冰水刚刚开始解冻,垂钓的人却早早地预定了房间准备大干一场。Root还是很怀念以前的图书馆,那个肥胖的图书管理员几年前死于心脏病,图书馆也早就重装过几次了。每每回想起Root有心事的样子,Shaw就觉得难受。现在她觉得难受的时候不会再想要吞掉一个三明治了,她就是会很单纯地觉得难过。她问过Finch,绅士说那是因为Shaw和Root彼此相爱,都为对方做出了改变。在思考问题直接的医生看来,黑客不爱锻炼,极度挑食,简直就是个生活习惯不良的高中生。问题就在于她难以板着脸去训斥黑客。她的词典里多了几个词,比如说“体贴”,绅士说应该体贴一点,具体就是不要再像以前一样随时随地翻脸不领情。


“我不知道能不能劝说Root吃点避孕药,这样可以抑制内膜增厚,就不会那么痛了。”Shaw用兔子中性笔把一行字打上波浪线,她的波浪线随意又轻飘,就像黑客的棕色头发一样,“你说呢?她不会是那种避孕药都不吃的女人吧?”


“Shaw,我觉得只要是你说的她都会尝试。”


“Hey,你什么意思?”Shaw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一行字,她觉得这可能是在讽刺自己乱搞,然后黑客像个傻子一样之类的,反正就是在挖苦她。


“她基本不信任其他人,但是她相信你,她爱你。”


真不知道机器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有什么意思。Shaw揉了揉鼻子,推开书房的门就看见小Sameen正弯着尾巴睡在土耳其地摊上。


 


一向待人冷漠,工作态度严谨的Doc.Shaw居然在工作时间和一个不属于自己管辖范围之内的医生闲谈了一个小时。这简直就是大新闻,而且另外一个当事人还是照顾怀孕临产的Doc.Beily的医生。几个实习生一大早排着队准备去接受“纳粹医生”的最高指示,其实无非也就是说教之类的。Albert啧了啧嘴,表示自己根本想不到看上去那么凶悍的纳粹也能怀孕,他还以为纳粹那么忙碌根本没有时间过性生活,直到有一次某个医生告诉他纳粹经常和老公一起去共进烛光晚餐。


“其实我昨天晚上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George干咳了一声,“我觉得自己真的受不了,那感觉就像是在看自己亲生爸妈亲热一样难受。”


实习生们偷笑几声,然后马上换上严肃的表情对走出电梯的Shaw问早安。Shaw当然不想近距离感受临产的外科医生紊乱的情绪。她还怀了一个男孩,那个会生产睾丸素的小怪物简直就是人间噩梦,搞得Beily手脚浮肿,情绪就像过山车。不久之后她就会用粗粗的手指指着可怜的实习生们的脑门训话了。


病房门口是负责跟进Beily病情的华裔女医生。她带着友好的笑容看着Shaw,直到Shaw转过头和她四目相对,她也一点也不惊讶地点点头,完全无视Shaw豹子一样带有敌意和机敏的眼神。然后Shaw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径直走过去。反正现在她能尝试的都尝试了,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和器质性病变,不如用点其他的方式。当然,她会非常小心,就像是在做最危险的任务一样。以前不怕死,但是现在中指上的小戒指只会让她知道随时要准备好抽身离去。


 


“Sameen,你怎么没有按原路回家呢?是不是又去见性感Thomas了?”


耳机里传来嘶嘶的电流声,看来黑客已经与所好转,但是还是没有往日那么神气。


“你今天怎么又跑出去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许出门吗?”Shaw的声音闷闷的,另外一边又传来机器有点担忧的声音:“Shaw,你确定这个是这样的吗?我觉得邻居家的小孩都快要组团看你表演东方巫术了。”


那群小孩?“我上次不许Root给他们吃苹果派,就成了大魔鬼了。”Shaw当然不在意自己在小孩子眼里是什么样子,她不在乎自己在大多数人眼里是什么样子。


“按照Doc.Zhou的办法,这应该就可以了。然后我还要把渣滓过滤掉......”


Root回家的时候,发现连小Sameen都受不了那个味道了。它今天没有来吃东西。她闻到了一股类似于草药的怪味,混合的草药,总之就是闻上去就很苦涩。Shaw刚刚洗完手,从厨房里走出来,就像做了什么大事一样瞥了她一眼:“趁热喝。”


然后顺着Shaw的视线,Root看到了餐桌上一杯颜色诡异的液体,那是深棕色的,冒着热腾腾的白雾,散发出浓郁的苦味飘荡在房子里。所以说今天Shaw忙活的大事就是不知道上哪里去搞来了这个东西吗?她带着困惑的笑容端起杯子,只是一小口就苦到舌尖发麻。


“这是中国的医生治生理痛的法子,我用的是最小的剂量,应该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Root憋着气喝完了那些药,然后半天说不出话来,坐在沙发上喘了半天的气,然后看着Shaw收拾杯子。


“谢谢你送我的两剂药。”她咧开嘴笑了一下。


“这只是一剂药。两剂药你会苦得喝不下的。”Shaw用面巾纸擦了擦她的嘴角。


“我的意思是,加上你。你是我的良药。”


Shaw有点脸红,但是她并不打算承认,只是踉踉跄跄地去厨房洗杯子了。


 


北半球的天气转凉了。黑客呢,则是在医生的监视下每个月都要例行公事地喝苦苦的东方药剂。苦虽然是苦,生理痛却再也没有发作过。只有小Sameen才知道每次大Sameen熬苦苦的药水的时候都会先尝一点。它歪着花脑袋看大Sameen眉头皱紧,然后加点水稀释药水。来来回回好几次,然后甩着尾巴去吃小鱼干,等高个子主人回家。



评论

热度(263)

  1. karma村口捏糖人的利刃 转载了此文字
  2. karma.229村口捏糖人的利刃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