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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 一个梗 (17)

门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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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声细闷的枪响扩散在清晨的薄雾中,小巷里一个早起的拾荒者迷茫地站起身来,向枪声的方向张望。只见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飞快地跑了过去,他脚步沉重,气喘吁吁,仿佛榨干了灵魂中的每一丝气力。


 


那拾荒者似乎已对此司空见惯,他漠然地蹲回垃圾桶旁,却突然听见一声闷哼。回头看时,路口处多了一个小个子女人的身影,而刚才奔跑的男子已倒在地上。他立刻转回头,低调地往下一个垃圾桶走去。他在这儿住了很多年,深知怎样才能活得长久。


 


地上的男子高鼻深目,眉宇间有几分中东人的影子。他突然低头冷笑一声,那黑发女人猛地伸手握住他下颚时,已经来不及了。她微有些气恼地甩开那流着白沫的下巴,迅速翻查了所有口袋,终于在皮带的带扣里,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盘。


 


“Hersh,他迫不及待地自杀了。”那黑发女人将电脑放回背包里,“好消息是我们成功完成了一次‘帽子戏法’,坏消息是我们都进错了球。Zuk手上的还是份假数据。”。


 


“他们一定是把真正的实验数据又还给了Naser。”


 


“还是找不到他吗?”


 


“他是伊朗的王牌间谍,总得对得起这个称号。不过没关系,我最喜欢抓捕的就是王牌间谍。”


 


“可爱的战前动员。”一个带着喘息的甜美声音突然黑入了公用线路里,“不过我们或许该谈点更实际的,Naser正在格兰街,我猜他是去和最后一组队友汇合。”


 


“Root,你不是在沃森公司上班吗?!”Shaw的语气很是恼怒,因为Root一定是监视了她。


 


“Naser是个危险人物,比起扣奖金,我更不能容忍你被任何人伤害。”


 


那暧昧的语调让另一边的Hersh跳了跳眼皮。


 


Shaw翻了个白眼,“你就没拿过工资。”


 


“Shaw,你该知道,这是严重违反纪律的!”Hersh很少这么严厉地责备她。他默许了Root加入Shaw平时的小任务,但这并不代表在这么重要的任务里,Shaw可以当面违规。


 


她刚想解释自己没有泄露任务,Root却突然笑道:“没必要生气,Hersh。你可以把我当做一个偶然加入的相关第三方,如果你还想解开那密码的话。”


 


短暂地沉默后,Hersh沉着嗓子说道:“别让我后悔,Miss Groves。”


 


“叫我Root。”她笑了笑,“或者Mrs. Shaw。”


 


“闭嘴,Root。你做好自己的什么能源报告就行了,这件事我们已经接手了。”


 


“没时间闹别扭了,Sameen,Naser包里的炸弹足以炸飞一整栋楼。”


 


Shaw还没来得及说什么,Root就切断了通讯。Zuk擅长逃匿,Shaw在追捕他时几乎用光了子弹。她没时间补充弹药,只好捡起Zuk身上最后一把枪。


 


当她赶到格兰街的一间旧公寓时,Tomas已经和守在外面的两个人交上了手,楼上的一个狙击手正在寻找机会。Shaw认出那两人的格斗姿势,和她抓捕的Zuk如出一辙。之前Tomas和Hersh分别抓到了Zuk的另外两个队友,但没想到纽约还潜伏了伊朗的另一个三人精英小队。


 


Tomas在两人的围攻下渐落下风,在Shaw举枪射击的同时,Hersh也赶到了。几声枪响,他们虽然干掉了两个伊朗人,但Tomas也被狙击手射中了右肩。


 


一个邻居气冲冲地探出头来,但他一见地上的尸体,一句脏话还没骂完,便嗖地缩了回去,紧紧关上了窗户。


 


三人躲到掩体后,Tomas按着伤口说道:“Naser就在里面,他想把数据发出去。”


 


其实,Naser本想亲自把数据带回伊朗,但他深感情势危急,如果现在不把情报传出去,只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他此时顾不上数据是否会被截获,也顾不上自己的位置是否会暴露,只想将尽量多的数据传回祖国。


 


Shaw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他们最后一个安全屋。”Root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他虽然不停地更换线路,但我还是阻断了他发出的情报。很可惜,只能看到他已经发出的内容。”


 


她无视了Shaw不满的脸色,转头笑道:“很高兴见到你,Hersh。”


 


在狙击手的子弹紧追而来时,Root已躲到了Shaw身旁。那个其貌不扬的男人用极为严肃的目光打量了Root一番,说道:“绝不能让他把数据发出去,也不能让他销毁硬盘,我们必须把数据完好无损地带回去。”


 


这时,尸体身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立刻接了起来,“Naser,你已经无路可退了。”


 


“Oh Hersh,你对我这么紧追不舍,我真的很感动。但是,如果你再继续阻断我的线路,或是尝试进入公寓,我就会引爆炸弹。”


 


Root耸了耸肩,“正好省去了拆迁时的爆破费。”


 


Shaw瞪了她一眼,向Hersh做了个拖延时间的手势。她回头只见Tomas脸色苍白,冷汗涔涔,赶紧撕下他一片衣服,帮他简单地包扎了一下。Root瞥了她一眼,便开始快速敲击键盘。


 


“他拔出了硬盘。”Root有些惋惜地说道,她差一点就攻入了。


 


“Hersh,你有个很厉害的黑客。如果2分钟后我的线路还没有恢复,你就等着向你的上司解释明天的纽约头条吧。这件事闹大了,你可没法交差。”说完,便挂断了手机。


 


Hersh看着Root冷静地说道:“恢复他的线路。”


 


Root却嗤笑了一声,“这么快就妥协了吗,Hersh?Naser不会甘心就这么引爆炸弹的。”她拿起电脑和枪,说道:“掩护我靠近公寓,只要靠近了外墙我只需40秒就能通过PLC攻破他的硬盘。”


 


Hersh还在考虑她40秒的可信度时,Root已起身准备冲出去。Shaw却猛地拉住了她,坚定地说道:“恢复线路。我会在他发出情报前拿到硬盘。”


 


她向Tomas递了个眼色,突然伸手抽出了Root腰后的两把枪。Root想要拉住她时,她已经绕出了掩体。Hersh只是在一旁看着,没有阻拦。


 


Tomas立刻举手,向狙击手喊话道:“我们答应恢复线路。”


 


可惜,这个狙击手经验十分丰富,并没有被Tomas吸引开注意力,Shaw绕到公寓后门时差点就被射中。Root担心Naser真的引爆了炸弹,只得迅速照做了。


 


Naser在谈判时虽然说得坚定,但他听见枪声后还是犹豫了。这份美国政府通过震网攻击掠夺的核试验数据,对伊朗太重要,如果伊朗永远丢失了这些数据,核武器的发展将倒退好几年。而祖国现在经不起这样的损失,他实在不甘心就这么同归于尽。


 


Naser发现线路恢复后,明知有人攻了进来,还是孤注一掷地决定先发送数据。因为他知道,刚才的犹豫已经使自己失去了筹码,敌人看穿了他暂时不会引爆炸弹的心理,强行攻入只是迟早的事。


 


他刚准备按下发送键时,一发子弹几乎是贴着他的脑袋飞过。Shaw从卫生间翻了进来,就地一滚,躲到了橱柜后。


 


那狙击手倒是训练有素,Shaw的角度虽然射不到他,但他听见动静后竟还是头也不回地盯着窗外的人。


 


Naser一边回射,一边将电脑搬到三面都有掩护的桌子后,迅速按下了发送键。他见Shaw在左右张望,便问道:“在找什么?”他晃了晃手机,淡定地说道:“炸弹不在这间房里。现在,放下枪,双手抱头走出来。”


 


Shaw看得分明,那手机上显示的是炸弹的远程引爆按钮。但她丝毫不为所动,“你千辛万苦把数据从五角大楼带出来,难道要在这儿前功尽弃吗?”


 


话音刚落,那狙击手已中弹倒地。Shaw向Naser开枪的同时Hersh已从窗外翻了进来。Naser眼见大势已去,却仍十分镇静。双方的火拼中,他靠着有利地形,丝毫没有落在下风。他知道没时间将完整的数据发回伊朗,但能拖得一刻便是一刻。


 


为安全起见,他不得不在交火的间隙,频繁地更换线路。他虽占着有利地形,但为了把电脑护在身后,还是中了好几枪。


 


Hersh和Shaw的联手合围,世上没有多少人能顶得住。就在Naser面色凛然地准备按下引爆按钮时,两发子弹突然射中了他的双腕。


 


“恐怕你得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用刀叉吃饭了。”Root闲庭信步地走进来时,Shaw已踢开他的枪,将他制服在地上。Hersh立马抢过电脑,暂停了数据发送。


 


“时机掐得真准啊。”Shaw颇有些讽刺的意味。


 


Root却妩媚地笑了笑,“任何你想要的。”


 


Naser还想趁机反抗,但刚一发力便被Shaw用枪柄砸晕了过去。“这就是我想要的。”Shaw威胁般地挑了挑眉,她还没跟Root算清监视她的那笔账呢。


 


“现在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Hersh不耐烦地合上了电脑,“他几乎发出去了三分之一的数据。”


 


他们刚想收拾残局时,那重伤的狙击手突然颤抖着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一起下地狱吧,美国佬!”


 


Shaw和Hersh几乎同时举起了枪,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那狙击手在中弹的同时,用力按下了引爆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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