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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A Song Of Shoot(一)

23鱼片粥:



大家端午快乐!


  


看了511心还是有点疼,来写文缓一缓&给大家发糖,虽然这个糖发的可能会比较慢




新开一篇脑洞


中世纪雇佣骑士Shaw/流浪的落难少女Ro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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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把凹背小马牵给马童,在泛着橙黄色油灯光的酒馆找了个靠边角的位置。


    


她摘下头盔置于桌上,向店家要了一角麦酒和两盘同柠檬一起烤炙的牛肉。


     


诸神在上,两天马不停蹄的奔波,终于有了一个暂时的落脚点。


     


这是她赶了二十多里地看到的唯一一个没有沦为破旧废墟的旅店。


 


她在雨天穿过树林,躲避了黑暗中饿狼和灰熊的袭击,进入泥泞的平原。


    


所经之路,随处可见吊在老榆树上的死尸,尸身腐烂多时,强风刮过还会吊在枝桠上晃动,狼群和野狗的齿印下,暴露出赤条条的白骨,令人作呕的蠕虫在其间涌动。


 


这该死的乱世!


    


Shaw未作停留,在一路的满目疮痍中挥鞭快行。身下的凹背小马是原先棕色的驯马在混乱中被人牵走之后自己花50铜分买的,现在有些体力不支,步履偶尔摇摆晃动。


     


食物上来之前,Shaw开始擦拭铁质头盔和剑鞘。


 


我现在是雇佣骑士了。


    


从一个城堡到另一个城堡,为不同的领主老爷服务效劳的雇佣骑士,只为在这个世道上换取佣金和暂时的安稳。


    


如果Cole在这里,不知道他会说些什么。


 


Shaw的手覆在剑背,棱角分明的脸上出现一瞬的晃神。


    


Cole,屠夫家的男孩,从小和Shaw一起在北境长大,是她至今唯一的朋友。


    


十年前独自将她带大的父亲在去集市的路上被疾驰的马车误伤,家中无钱救治,父亲在拂晓之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次日是Cole找到趴在父亲床边熟睡的Shaw,本以为她会像任何一个丧亲的孩子一般无助地哭泣,她却只是拉住Cole的衣角,说想要吃燕麦面包。


    


十年前的记忆仍旧清晰,好像每日清晨的第一滴露珠一样,晶莹剔透,透着清澈的日光,从叶片上缓缓滑落。


    


只是再没有人会从家中厨房为她偷出刚烤熟的牛肉,再没有人陪她一起用钝剑一点一点练习剑术,也再没有人听她说着成为一名真正的骑士的梦想,眼中透出鼓励和希冀。


 


一切都在海岩城的凶蛮岛民攻入北境,硝烟四起,城破人亡的那一天消失殆尽。Cole为她挡下一剑,高喊着让她离开,她乘乱跨上一匹快马,在人群中飞窜而去。


    


Cole在她身后鲜血如涌,她没有回头。


    


她没有回头,任由心脏在体内肆意拉扯,疼痛过后硬成磐石的样子。


    


「总有一天我会将这一切讨要回来。」


    


只是那时的她还不知道,这正是乱世的开始。


    








忽明忽暗的灯光中,她听到客栈的门被粗鲁地踢开。


    


“给俺们上一桌最好的酒和菜!”三个身披麻布斗篷的粗壮大汉嚷嚷着,斗篷下是磨旧的暗色锁甲。


 


应该是佣兵。奇怪的是,他们身后还跟着三个衣衫落魄的女孩,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


    


Shaw用余光上下打量着他们。其中一名女孩四处望着周围,不经意间对上了Shaw的目光。


    


她有着一头弯曲的深棕色头发,眼睛形状难得地好看,眼眸发亮,瞳仁像极了一块墨色的宝石。不同于其她两个女孩极为紧张的面部表情,她不知为什么看起来有些平静,只是无声地坐着。


    


Shaw觉得喉咙有些发痒,转开头去,灌下一大口麦酒。


    


“今天运气真是不错,拿到这么一大笔钱,”其中一个络腮胡的光头佣兵在说话,“你们听到那个家伙死前的喊叫声了吗,简直就像一条沙哑的老狗!”


    


其他两人咯咯笑了起来。


    


哼,Shaw在心里摇了摇头,在这种年代,某些佣兵与土匪强盗无异,坏事干尽,欺世盗名。


    


“真是没想到还恰好捉到这些个姑娘,您看看一个个长得,真是叫我。。。”鹰钩鼻男人拉过其中一个素色衣衫的女孩,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底,眼里渐渐显出残暴的意味。女孩脸上惨淡得毫无色彩,痛苦地咬着嘴唇。


    


“你也别玩得太过头,”背对Shaw坐着的高个子男人慢慢吐出一句,“我还要留她们到后天,进城了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鹰钩鼻不情愿地吭了一声,将那女孩推到一边,用手抓起碗碟中一只的羊腿,扭头大口啃起来。


    


Shaw不愿再听这三个佣兵的粗鄙言辞,只想尽快躺下休息,于是叫来店家结账。


    


鹰钩鼻随着这边的动静观望过来,定了定神,看清了穿着锁甲的人。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他有些兴奋,“一个穿盔甲的娘们儿!”


    


他起身,踢开几把椅子,朝Shaw这边走来,之前下肚的几大碗酒让他有些步调不稳。


    


“哈哈,还真是稀奇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一个骑士?”他在Shaw的桌前坐下,目光带有十足的挑衅,“有没有人说过,你穿着这身有些滑稽?”


    


Shaw没有作声,收起钱袋。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颈部往下移,“我想脱下这些,你或许会好看很多。。。”他猥琐地伸过一只手,企图触及她的脸庞。


    


眨眼间,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径直插入了手掌,将其钉在木质桌板上。


     


鹰钩鼻的假笑凝固在脸上,还来不及惊呼,眼前又是一道光,比方才更加刺眼,在他脖颈处一跃而过。


    


血向一测溅出,他重重趴倒下去,双目尚未闭合。


    


“不是没有人说过‘滑稽’二字,现在你应该知道他们的下场了。” Shaw持剑站立,不带一丝喘息,好似深林的一头孤狼,蔑视着下方的猎物。


    


两名佣兵反应过来,立即怒目相向,拔剑而起。


    


Shaw一跃上前,利剑在手中灵动地挥舞,迎面砍向来人。“刺啦—”一声,高个子的胸甲受到重击,向后踉跄一步。Shaw旋转着绕到其身后,用剑柄向他的后脑袭去。高个子转身不及时,一阵钝痛感从脑后延展,全身失去平衡,跌坐在地。Shaw蓄势待发,将长剑从盔甲磨损到破裂之处捅入,结束了高个子沉痛的呻吟。


    


回头又是一脚,将面红耳赤的络腮胡从身侧踹出。


 


正欲抬手补上最后一剑,络腮胡却发出一声闷哼,表情甚是狰狞,脸朝前倒下,再无动弹。


    


油灯光将身后的人影拉长,投射在墙面上。


 


少女手持匕首,鲜血从尖端淌下,浸湿了她的衣袖。


 


她居然。。。杀了人?      


    


像她这样柔弱的女孩,现在一定吓坏了吧,是会大哭,还是尖叫着逃离,Shaw将剑插回鞘内,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少女只是径直走来,将匕首归还给她。


    


“我不喜欢杀人,但也从来不为杀人感到内疚,尤其是这一类人。”


    


她开口了,吐出这样一句离经叛道的话,声音却甜美地如同浇上蜂蜜的吐司一在油锅里慢慢煎烤着一般,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Shaw怔了一下,这和料想的完全不一样,有意思。可是经过多天的奔波和刚刚的事情,肌肉开始酸痛出来,此刻的她没兴趣再多说什么,只想快些打扫残局,在舒服的床铺上一觉睡到天亮。


     


这样想着,她从钱袋中掏出三枚银鹿,分别交到三个女孩手中,“你们的麻烦事已经结束,明天各自逃命去吧。”不等女孩们千恩万谢,她带着包裹匆匆上了楼。


    


身后的脚步声却没有停下。


    


Shaw无奈地转过身。


    


“我不要你的钱币,”少女将那一枚银鹿塞入Shaw手中,“你是雇佣骑士?”


    


Shaw点头默认,她还记得那个人生中的重要时刻,“银狼”骑士Thornhhill不顾城内某些迂腐的学士反对,亲自赐封她为骑士,修士在她身上涂抹圣油,她在烈日下诚心立下“保护弱者和无辜之人”的誓言。


    


“我的名字叫Root,现在,我要你护送我回黑林湾的艾伦堡,”她眼眸深邃,让人难以抗拒,“我哥哥现在在那,他是经营宝石和香料的商人,一旦你把我送到,自会有大袋金币奉上。”


    


奇怪的名字,奇怪的女孩。


     


明明只有十五六岁,却透着一种超越常人的早熟。


    


Shaw的确找不到理由拒绝。


    


“还有一件事,”女孩看她的样子像是同意了,露出一抹微笑,“你看啊,我刚刚把银鹿退还给你了,现在身无分文,连房钱也没法付,不如今晚我们就合住一间怎么样?”


    


Shaw感觉自己嘴角抽动了一下。


    


女孩把脸凑上前来,鼻尖距离自己的脸只有五公分,“我的骑士,你真舍得让我和马驹一起睡草堆吗?”


    


这天晚上,Shaw感觉自己捡了一个大麻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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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心念的权游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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